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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31, 20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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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Q

2000年9月-2006年9月 蓮生聖尊閉關小屋的生活 (sep 1, 2000 – dec 6, 2005)

Description:

我的弟子都知道,我有九年的閉關:
一、美國「巴拉」靈仙閣的閉關。(三年)
二、大溪地。
臺灣。
美國。
(共六年三個月)
兩次閉關加起來共九年三個月;這九年三個月,我不見人,只有少數人可以見到我。
第一次的閉關,是三十八歲,初到美國,人生地不熟,只有密修。
第二次的閉關,是二○○○年,時輪金剛法會時,我宣布要閉關。
這六年三個月,不見弟子,不見外人,完全密修。
在這九年三個月中,重要的是,只做四件事:
一、守定戒律。
二、暗中救人。(定中)
三、修大密法。
四、入三摩地。
這「入三摩地」在本書中是一個重點,從入三摩地,才能得到解脫。
也就是:
三摩地是因。
解脫是果。
001我的閉關生涯(盧勝彥文集252三摩地的玄機105年2月)

在天涯海角的孤島,簡陋窄小的閉關小屋裡,清晨一起床,唸了一遍「真佛經」,修了一壇法,靜坐禪定,迴向給所有的弟子們!

閉關小屋的塵沙確實厲害,我初住進來時,以為是暫時的現象罷了!沒有想到,這裡的塵沙是整年整月,日日如此的,果真是「塵沙劫」。

但在我的閉關小屋,我看還是運用北禪的「漸悟」之法吧!

閉關小屋裏,有一件奇事要說一說,我住了一段時日的時候,這一年多中,倒也平安無事,此地無大風大雨,也沒有大地震,只是天氣燠熱些。

我這大聲唸佛,聲勢果然不凡,好像自己通身全用盡了力量,不只是自心震動而已,綿綿密密的聲音,四面八方擴散出去,八面十方把閉關小屋全震撼了。

吃飯,用扭的,穿衣,用扭的,上廁所用扭的,我在閉關小屋爬來爬去,痛苦異常。
我雙手扶著牆,我想,幸好我準備的乾糧夠吃,否則我如何上菜市場?如果早無準備,我一定會餓死在閉關小屋!
終於,陽光又照進了這閉關小屋!

這裡的熱,實在令人受不了,每日艷陽高照,熱氣盈空,這裡的人,衣著很少。而我在閉關小屋中,依靠著幾支電風扇過日子,連上個一號,也要電風扇。

閉關小屋又停水了,我必須到附近的溪湖去取水,飲用的水是靠礦泉水。

於是,我回閉關小屋之中,取出毛筆及白紙,先畫了一隻毛龍,我過去畫圖,曾畫過龍,憑著印象,畫龍角、龍頭、龍的口,再畫龍鬚,接著畫龍身及龍爪,最後畫龍的眼睛。

「阿支山神」帶一位他的朋友,來到閉關小屋與我見面,我們相談甚歡,這位朋友,外號是「無爭王」。

曾經如此想,我這一次的隱居閉關要多久?三年、五年、十年、二十年、或是永遠的住在閉關小屋之中,在月光流域之下,不再出現在世人的眼光之中。

在閉關小屋中的生活,我等於全心全力的靜修,主旨是不讓一絲一毫的煩惱生了出來,然而,這獨住獨往的生活,一切要靠自己的雙手與雙足。

在我的閉關小屋中,我是很專心的練習去除束縛,不讓想念調戲或愚弄,我堅定的增進禪定,但,緬懷西雅圖的情景,也似乎是無法解決的難題。

牛仔褲比較方便,在這裡是天氣很熱的地方,汗流夾背,內衣褲全是濕答答是常有的事。我一個人在閉關小屋中工作,窗子的窗簾放下,我又沒有訪客,根本常常什麼都不穿,什麼都不穿,就是沒有裙子與褲子,連內褲都沒有。

住到閉關小屋裏面來,停留了一段時日,身體還算健朗,連一點小毛病也沒有,沒有咳嗽,沒有打噴涕,沒有感冒,更沒有這裡痛、那裡痛。

現在,我住在森林裏的閉關小屋,我與蚊子又重逢了。這森林裏,有一種蚊子,聞名天下,外號:
我在閉關小屋的日子,最痛苦的困擾,就是無時不在的蚊子。我曾經半夜爬起來喊「救命」!

因為我也體會到佛陀也是娑婆來回的。當我住在月光流域的閉關小屋時,想到這一世的不平常經歷,連續有幾晚,我強而有力的重申我的誓願,重複的發願:

於是,我起座,騎著自己的交通工具腳踏車,從閉關小屋出來,到市集唯一的小市場,我要確認我的看見。

在閉關小屋之中,這算是我寂寞人生的遊戲,我的念力和智慧力一直都在持續的成長,其實我也沒有勉強,這種經驗和成就不算是什麼,不值得大事宣揚,只是我有一份悲懷,有這麼好的真佛密法,世人怎麼可以輕易的捨棄,

在閉關小屋之中,我沒有懈怠放逸,或是整天懶散睡覺,這絕對是沒有的事,我非常勤勞,比往日更勤勞。我要表現給世人看,給自己的弟子看,真佛密法是世界上至高無上的法,是實証的法,是認識自心的法,是到達彼岸的法

在閉關小屋的歲月,當我深夜專注於修法禪定的時候,打開小窗,我喜歡那一輪明月,那裡的月亮特別的光彩,銀粉遍洒,整座山是銀色世界,我彷彿就是這銀色世界的主人,獨享那月光流域。除了安靜的在閉關小屋修法寫作,在短時間內,我也在小屋附近獨自遊行。

當我離開了弟子們,獨自在森林的退隱閉關小屋中,他覺得失去了依歸,但,他仍然很仁慈的施予人們,不論生人熟人,或新皈依的弟子,一直在給予物質的和內在的幫助。

其實我在這裡的生活,已經是最簡單不過的了,吃得很簡單,穿最粗的布衣,住閉關小屋,行就是走路或騎腳踏車。

由於在閉關小屋附近,是有大墳場,我就施行此法。閉關小屋之中,常有群鬼來找我。

坦白說,在閉關小屋中,每一回的禪定,我似乎開發了很特殊的直覺,都是內在的開發相應了外在的環境,這真是感應連連。

在隱居的閉關小屋之中,我的禪定更多,延伸到世界各地,我承認這是我對弟子的思念,承認這個事實,堅持如此,因為這是我對弟子的庇護!

生活在隱居閉關小屋的日子,仍然是頗有規律的,白天和夜晚的修法,也都定時舉行,這樣子一來,也使被召請的佛菩薩諸尊,能按照時間下降。

在閉關小屋的歲月裏,我的修法及對「無形」的開示都順利地進行著,不論我是在森林中漫步,或是在小屋中冥想,甚至騎著腳踏車去買菜,一切都充滿了寧靜和喜樂。

這藍色清涼的光明,出自我(蓮生活佛盧勝彥)的心,是絕對純淨心意的流露,照亮了一間閉關小屋,再由小屋照亮了世間,並用它產生寧靜的效果清涼了許多人的身體及內在。

我禪定的那一天,有幾位村人共同發現,在山中的閉關小屋有光明射出屋頂,如同月亮的大光,令人印象深刻。

我心中想著一瞬間,果然,母親一瞬間,就離開了我的閉關小屋。

此時的蓮生活佛盧勝彥早已不是蓮生活佛盧勝彥了,而是一座大山,這座大山是「蓮華般若山」,高高的矗立,超過了原來的山,閉關小屋早已不見了。

在這個閉關小屋的環境裏面,盪漾著自然的歌聲,心意沐浴在月光之下,這月光流域是一條潺潺不斷的光河,充滿了清涼和安靜。

我有一日,在閉關小屋隨心而坐,穿寬鬆的衣服,沒有刻意的主題目標去觀想,只是閒坐而已。

在閉關小屋的附近,有小村部落,我在部落和部落之間「行禪」。五個部落,它們的名字是:
我這閉關小屋不大,算是簡單,剛剛好我一個住,家俱也用得很粗,都是最便宜的。

當住在森林山區的閉關小屋之中,我往往會對自己提出一個問題,問自己:「住閉關小屋要住多久?」
我是受命離隱居的閉關小屋?還是自己想離開就離開?」
在隱居的閉關小屋歲月裏,回想自己的一生,可以用五個字來形容,那就是:「內在的戰爭。」

我在閉關小屋中的行持,身心的每一刻都永遠必須在嚴格的自律之下,有時候,生活太規律了,我計劃「行禪」,行禪就是用走路的,走路時也要「念住」,要很小心,不讓心意闖了出去,飛馳到其他的地方去!

從閉關小屋走出來,迂迴而下山,走不了多久,經過一戶人家,就可以走到小湖游泳。

在閉關小屋的附近,很獨特的,是有一些日本鬼魂,原來這裡的山林曠野,在早期,有日本軍人住紮過。

在閉關小屋的門外,有幾天的晚上,來了一個孤伶伶的鬼魂,是男人的魂魄,在附近前後走來走去,我不能確定他來做什麼?有什麼用意?

在閉關小屋的一個晚上,那時大約是早上四時半,天仍然很黑,四周非常的寧靜,除了蟲聲「嘰嘰」。

在閉關小屋的日子,一心一意,只修著生死輪迴得到解脫的法,日子平淡而連續地運轉著,它是絕對正確的「念住」和「智慧」一起作用著。這些日子,是生活,是禪思,是精進,心中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
山野,往往是流浪狗群聚的處所,閉關小屋的附近,流浪的野狗特別多,白天,牠們躲在長長的草叢中睡大覺,夜晚,一起出來覓食,走來走去的,在月光之下,牠們彷彿是一群狼,竄起竄落,伏伏藏藏。

在閉關小屋的歲月裏,我遭遇到幾次疾病的攻擊,我知道,疾病是一種無常,有時候你特別防範它,但它無聲無息的來臨了,就像你睡一覺醒來,就已經感覺它的存在。
確實自己覺得治不好,沒有療效,馬上看醫生去。然而,在閉關小屋之中,醫院及醫師彷彿距離我遠了,我在山中,他們遠在山下。
後來,我知道這樣子不對,我年齡已不小,記憶力變差了,如果全忘了或時間過久,豈不是房子燒了,我自己把閉關小屋燒了,豈不是很可怕,我獨居的窩不見了,我只有窮途潦倒,漂泊四海,成了老流浪漢!

在閉關小屋,度過了許許多多孤寂的日子,目前的身體現象、感覺、心態都在一個平衡的狀態之下,我透過了「念住」的方法,產生了「大智慧」,體悟了如來的真諦。

葉子湖,是我取的湖名,它就像一片樹葉,它陪伴在閉關小屋之旁,度過了這一段歲歲月月。
在閉關小屋裏學青蛙跳,哈哈

喝茶中,在做家事中,在修法中,在讀經讀書中,一路凝聚自己的心得,一篇篇的文字短章,一本本的新著,就此展開,這攤開來,就是閉關小屋的歲月,這歲月可沒有白白的踱了過去吧!

一日,金母現身在隱居閉關小屋。

彌勒菩薩現身在我的「葉子湖」閉關小屋,除了說「唯識」之外,彌勒問我:「在葉子湖隱居,有困難否?」
實在在的告訴大家,自從彌勒菩薩示現後的一年之間,在閉關小屋,真的不必點蚊香,剛開始我也不信,蚊香照點,後來發覺,點和不點,均沒有蚊子,確實連一隻也沒有,從此不用蚊香,禪定、修法、寫作,均無蚊子干擾,
但是,你知道嗎,我的閉關小屋是沒有蚊子,但在外頭的市集,以及樹林裏還是有蚊子,只要外出,也一樣會被叮,只是小屋內一隻也沒有,奇也怪哉!

有一段日子,我從閉關小屋出來,手上提了個袋子,裏面是泳帽、泳衣、潛水鏡、毛巾。
我望了望「葉子湖」,轉身回閉關小屋。

然而,我在閉關小屋,山神來訪,告訴我如下的一個小故事:
有一天,一位阿僧伽菩薩駕臨閉關小屋,阿僧伽是梵名,也就是無著菩薩。
我這閉關小屋,有持淨瓶觀世音菩薩、有持如意珠觀世音菩薩、騎鰲龍觀世音菩薩,還有家母觀世音菩薩,常常駕臨。

另外,我常修行「行禪」的功夫,這「行禪」,是繞著自己的閉關小屋,一直繞,一直繞。還有,我會從一個部落,走向另一個部落,在「行禪」之中,是斷言語的,斷妄念的。我個人對「行禪」頗有心得。

我一閉眼,卻見「真佛密苑」只在我閉關小屋的東邊,我看見自己家的門戶。

我的「黃金屋」呢?還是「茅草屋」?還是「土屋」?還是「閉關小屋」?

「葉子湖」的閉關小屋,突然清晨下起了傾盆大雨,讓我憶起「彩虹山莊」的一切。我衷心期盼,我雖然不在了,但人照舊,物照舊,法務照舊,人聲雨聲照舊,傳承照舊,一切的一切照舊。………

在閉關小屋,我只點一盞燈,這盞燈是照明我的手,我的筆,我的稿紙,還有我腦海中的靈思。

母親過逝後,成就了媽媽「觀音菩薩」,她常降臨「葉子湖」的閉關小屋,給我新的啟示,新的開示。
「你現在閉關小屋有沒有多餘的東西?」

等我自己回過神來,過去的一念不生,亦不自覺自己已在閉關小屋的門口。

只「轟」一聲,人已回到閉關小屋,身子非常的輕,心非常的明,好像世間一切事物,統統與我毫無瓜葛,我彷彿成了一尊不折不扣的真佛,統統不存在了,此情此景豈是我的筆墨所能描寫出來的。

今天從閉關小屋出來,一路「念佛持咒」(經行)走得遠了些,突然風雲變色,下起了雨,忽大忽小,本想找個樹下躲雨,後來想一想,隨緣算了,淋個雨也好,於是,就在雨中經行,覺得涼涼的,心中有不同的覺受。

我自己在「閉關小屋」中,做供養「大鵬金翅鳥、曠野鬼神、羅剎鬼子母」,這些鬼神均能聞風而至,可見「耳根最利」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實。

偶而會想,再寫幾本書吧!過一日孤獨,算一日孤獨,自然一點再活一點時間吧!在閉關小屋休息一點時光,或許聖弟子會多保存一些東西,會多聆聽一些!

坦白說,在「葉子湖」的閉關小屋,聽這「大雷聲」、「大閃電」,閃電,雷聲就在四周,怎不令人驚怖,怕就怕閃電擊中房子,雷火燒了房子,怎不令人驚懼?

我在自己的出生地「台灣」,曾長住(隱居)三年半之久。二00一年、二00二年、二00三年,到了二00四年初,我就回到了美國西雅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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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te:

sep 1, 2000
dec 6, 2005
~ 5 years and 3 months